世上有佛就有魔。。。那要无魔是否就无佛?

如题
1.高分只为更多有缘人看到。。。请各位用心作答。。。
2.这里的“佛”不是指世间佛。。。因为真正的佛是世上求不到的。。。请大家三思后再作回答
3.首先谢谢众多有缘人的用心作答。。。感觉思路豁然开朗。。。可几番思量后尚觉有一些疑惑:请问什么是“佛”,什么是“魔”,什么是“有”,什么是“无”。。。是否“大有即大无”?再次谢谢各位:)

佛和魔就是矛盾的两方面,所以说“世上有佛就有魔”,魔不存在了,佛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?因此,的确是“无魔就无佛”。心魔不存在,也不需要佛存在。
心中有佛,便是佛,心中无佛,便入魔。
你这个话说得也有道理,佛跟魔是在你心里头,不在外头,外面无魔也无佛。你能够如理如法的对待,外面境界就是佛境界;违理违法,那外面境界就是魔。譬如说,你有个冤亲债主天天找你麻烦,天天来折磨你,你在受折磨而没有怨恨心、没有瞋恚心,那就是菩萨,为什么?成就你忍辱波罗蜜,成就你持戒波罗蜜,他真的成就你,所以说在一念之间;如果你受折磨的时候起怨恨心,起了报复心,那就是魔,将来你们两个生生世世冤冤相报没完没了。一念之间!不在外面,在自己内心。自己内心是真正学佛,禁得起磨链,对于折磨的人,侮辱的人,陷害的人,你还会生感恩的心,为什么?业障消了。就是在逆境恶缘里头不起瞋恚,没有报复,反而感恩他替我消业障。无始今生的业障太多,不是这样的折磨,业障怎么消得掉?都在一念觉。所以我们一念觉,没有一法不是佛法;一念迷,佛法也是妖魔鬼怪,也没有佛法了,一念觉迷之差。这要会用,真正禁得起考验。
可是学佛的人为什么在境界里面受不了折磨?顺境生贪恋,逆境生瞋恚,对于宇宙人生的真相不知道,迷了,所以他起心动念与事实真相相违背。在这种情形之下,我们就晓得经不能不读,古人所讲三天不读圣贤书,面目可憎。那就不像人。现在的人一天不读圣贤书就是妖魔鬼怪。不但要读书,要听讲,为什么?经书你不一定能够看得懂,你不一定了解它的意思。读,不了解意思,不得受用,所以一定要明了通达,然后应用在日常生活。生活当中、工作之中,处事待人接物,知道怎么转境界。我们最近,《华严经》这一品“净行品”,那是法身菩萨,你看他们怎么转境界法,举了一百四十一个例子给我们看。我们要学会了,那就是学普贤菩萨,这是属于普贤行。普贤行在菩萨里面是最高的、最圆满的,圆修圆证。
世上本无魔,有的只是心虚之人的心魔而已。

世上本就有佛,要不舍利子从何而来?佛只是一种境界,境界到了,你亦可成佛。

魔的诅咒在轮回内,自己吓唬自己,突破了自我,便没有了魔。

佛的修行在轮回外,自己超度自己,实现了自我。便亦成了佛。
温馨提示:内容为网友见解,仅供参考
第1个回答  2010-07-16
佛是解放众人与苦海之中.
那是谁陷众人与苦海之中呢,是魔
所以没有魔的话,佛就无人可渡,佛也就不是佛,而是只会吃香火的流氓

佛与魔

释德明

一、有限性之歌

歌为心声。尽管心声可以作为一种魔性而流露。《阿含经》中的波旬就是这样一位魔性的歌者。
四部阿含的经文中,皆有提及波旬之处,其中较为集中的地方是《杂阿含》的第三十九和四十五卷等。在《杂阿含经》卷三十九,波旬“反复”以偈而歌演魔性。在1091节,波旬展现的是手执琉璃柄琵琶,鼓弦而歌的形象;只不过,当佛同样以偈的形式对答了他,这位歌者先是“忧恼”,“琵琶落于地”,继而“内怀忧戚”,“没而不现”。这位歌者在佛陀面前,常常是这样失意而沮丧的。
我并不试图仅从《阿含经》的文学性上来说明何以称波旬为歌者。印度古典文学从《吠陀》以来的神话传说、历史故事等,多是歌集,类似于古希腊的史诗,它们都是以歌演口传的方式继承发展下来的。作为早期的佛典,《阿含经》多多少少保留了古典歌集反复咏唱之风,是很自然的,在这里也无需特别说明。而若深究何谓歌者,这只能在文学之外。歌者必然是洞达者,其声音超越个人性,具有一般的、普遍的意义,并且深远地回响。俄耳浦斯即便不鼓弦,其声音也已是漂离之歌,因为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漂离。同样,佛陀的讲法无不是法音宣流;如果不能唤起人们内在觉性的共鸣,他宁愿沉默。而波旬呢,他宣演的是人的有限性之歌,是爱欲染著之歌,是忧惑恐惧之歌,是放逸懈怠之歌……只要未成就,人人心中都有一处有限的角落,就像一个音箱,只要波旬一开口,他的歌声就在其中波动。而成就者的心胸是无限广大的,其中一派宁静,根本没有魔音着落的地方。
“心无所著法,超出色结缚,了达一切处,不住魔境界。”(《杂阿含经》卷三十九,1102)而有限性,就是可住性,可结缚性;有限即未了达一切。可以说,凡是有限的境界都是魔的境界。

二、《阿含经》中的魔波旬

波旬(梵文Papiyas或Papman)在《阿含经》中常作魔(mara,即魔罗),或魔波旬(Mara-Papman)。经载,他是欲界第六天主,故又称为“自在天主”或“天子魔”,其所为,在于夺取或断除人的生命、善根,而妨碍善事、破坏正教。有意思的是,波旬的在世,恰恰与释迦牟尼佛同时代。
这里需要说明的是,恶魔之“出现”于佛经,并不单单限于《阿含经》,其他如《愣严经》、《佛本行集经》、《大品般若经》等经典中皆广载恶魔或波旬之名相、语意,及其娆害佛陀或诸修行者、破坏善法的事迹。本文主要是从《阿含经》中波旬的行迹、变化出发去揭示其性格之特征——即魔性的。
波旬常常追随佛及其弟子,进行娆乱、留难。其行迹所到之处,遍及王舍城、毗舍离城、波罗柰国、郁鞞罗聚落、娑罗婆罗门聚落、释氏石主释氏聚落、乌暂婆利梵志女林、婆奇瘦鼍山怖林等各处,可以说,凡是佛及其弟子所在的地方,波旬皆可能出现。波旬既出现于佛成道后与入灭前这样的重要时刻,又频频出现于佛陀独处径行、卧息、禅坐、乞食,以及为比丘或四众说法之时,还常常单独出现于佛弟子跟前。通过其他经典,我们还可知,佛在成道之前亦曾与波旬发生过“交锋”。
逆佛乱僧时,波旬会借用多种变化手段。如化身年少、大龙、少壮婆罗门像、大牛、壮士大身,或施以碎石、蒙蔽阿难等魔法;在《中阿含经》的降魔经中,波旬是化为细形而潜入大目犍连尊者腹中的;有时波旬会直接以魔力动乱梵志心意。在《杂阿含经》卷三十九中,波旬的三个女儿爱欲、爱念和爱乐也来到佛面前进行娆乱。从策略上讲,波旬对佛及其弟子可谓软硬兼施,极尽威吓利诱、诓瞒误导之能事。如《杂阿含经》卷三十九波旬“执大团石,两手调弄,到于佛前,碎成微尘”(1087),及“化作大龙,绕佛身七匝,举头临佛顶上,身如大船,眼如铜炉,舌如曳电,出息入息若雷雹声”(1089)等,这是使用威吓的策略。再如波旬对佛说“大修苦行处,能令得清净,而今反弃舍,于此何所求?欲于此求净,净亦无由得”(1094),这是以极端苦行来误导正修行。而有时波旬看似来称赞佛,实是威逼不成,而改为打“糖衣炮弹”:“如是,世尊!如是,善逝!今可作王,不杀生,不教人杀,一向行法,不行非法。世尊!今可作王,必得如意。”(1098)佛要作的是三界的法王,而不是人间的转轮圣王,所以,波旬的赞叹和怂恿,实际上也是一种扰乱。正如印顺导师所说,我们不但要降服自己内心中的懒惰、懈怠、放逸等的恶魔,对于师友们的劝慰,也要多加留意;凡是引导鼓励我们向上进步的,才是善知识,而劝导我们退一步的,无论其形式如何,都是恶知识,也就是魔。另外,在阿含经中,波旬还直接诱导修行者,使其发愿往生魔界,例如,他对优波遮罗比丘尼所说偈:“三十三天上,炎魔兜率陀,化乐他自在,发愿得往生。”(杂含卷四十五1026)
由以上几个方面可知,魔波旬与佛及其弟子的关系实在是很“密切”的。波旬施展种种变化和伎俩,这只不过是魔法的外在形式,魔法的实质内容是以放逸、爱欲、忧惧、退转、愚蠢的苦行以及片面的执著等动乱或蒙惑人心。可以说,正是这些构成了魔性的“实体”。如果说可以把由一己身心所生之障碍称为内魔(内枪),把来自外界之障碍称为外魔,那么,究竟而言,此二魔实为一魔,实为心魔——心魔是人天绳索。因为,无论魔性以什么样的侧面表现出来,最终都要通过我们的心来起作用。一方面,我们要向善,要修习佛法出离三界;同时,面对客观环境和人际的种种障碍,以及自身的种种病苦,我们人性中的弱点,即我们内心中懦弱、自私、愚蠢的方面,就容易趁势生起、显现出来,从而使我们退失道心。这就是着了心魔,前面所说的人的有限性,其实正是指这种心魔。
《阿含经》对恶魔侵扰佛及其弟子身心的有关描述,可谓详尽、生动。而经中对波旬的心理以及性格的描写——如何作意娆乱或留难佛及弟子,乃至于被识破后之沮丧、忧戚、惭愧、懊恼,以及当佛告以即将灭度时之欢喜踊跃等,尤其让人难忘。这些文学性的效果无外乎带来一个人性化或人格化的恶魔,进而又深刻地反映出,在人性之外无处有恶,在人性之外无处有善。所以说,魔性不离人性。
此外,在《阿含经》有关波旬的文本中包含了丰富的佛法思想,如其集中于《杂阿含经》卷三十九中的,大致上就有:四圣谛(1101);舍无益苦行而修正愿、戒定慧(1094);佛对饮食的态度——欣悦为食,不依有身(1095);以哀愍众生故而行教化(1097);舍非时乐而就现世乐——离诸炽然,不待时节,能自通达,于此观察,缘自觉知(1099);修平等观(1099);正念系心修禅定三昧(1093、1100);不住色著法(1102、11030);断欲离爱(1086、1087、1091、1092、1099)等。

三、佛-魔关系

魔界义有二。其一指欲界六天之他化自在天、化乐天、兜率天、夜魔天。其二指魔道,即指恶魔之境界。前者见于《长阿含经》卷二十忉利天品;后者集中见于《杂阿含经》卷第三十九。在《杂阿含经》中与魔及魔界有关的名词,还有魔军(1091、1092)、魔境(1092)、魔境界(1102、1103)等。
《大智度论》说,除诸法实相外,其它一切均为魔。佛教修行的目的是成就圆满觉悟,这就是要超越人的有限性。超越有限性即是去除与超越魔性。《杂阿含经》卷三十九所集中开举的放逸、爱欲、染执、恐惧、退转……等境界即是魔境界,波旬的三女爱欲、爱念、爱乐亦即是魔军。以上种种,实质上都是人自身的有限性,是人的心境、人性的弱点。不仅是世间的一般人,即便是修行人,如果不够精进,缺乏定力和正念,也容易堕入魔道或魔境,而克服这些弱点,超越这样的有限性,正是佛教修行的重心所在;也正因如此,于一切有为法无所著与勤修戒定慧,就成为了圆满觉悟的基础。
魔既由心而起作用,自然亦由心而退灭。在《阿含经》中我们可以看到,佛在遭遇波旬时,总是要作是念:我知汝(恶魔)。而波旬在隐没前也总是会想:佛(沙门瞿昙)已知我心。这实际上就是告诉我们退魔却乱的重要而根本的方法,这个方法就是修正念:
“如是知恶魔,于是自灭去!”(《杂阿含经》卷三十九)
这里,知就是觉知,正念或观照。所谓:观念念即住,就是这个意思。在《阿含经》中,“正念”是得到反复强调的:
“身得止息乐,心得善解脱,无为无所作,正念不倾动。了知一切法,不起诸乱觉……”
“于佛无价宝,正念系心住。随汝变形色,我心不倾动;觉汝为幻化,便可从此灭!”(《杂阿含经》卷三十九)
正念反映了定力,而定力的建立与培植,必然是跟精进心、慈悲心与般若智紧密结合在一起的。所以,对治魔性,也正是精进修定,悲智双运,故也就是显发佛性。
在《杂阿含经》卷三十九中,佛所说的两个经偈道出了五蕴六识的身心与魔界的关系:
“色受想行识,非我及我所;若知真实义,于彼无所著。心无所著法,超出色结缚,了达一切处,不住魔境界!”(1102)
“色声香味触,及第六诸法,爱念适可意,世间唯有此。此是最恶贪,能系著凡夫;超越斯等者,是佛圣弟子,度于魔境界,如日无云翳。”(1103)
著于或系于身心境界即是住于魔境,不住即超越此魔境界,即了达一切。了达一切即敞开了无限的“如”的境界,即是通达于佛性或佛界。什么是佛界?佛界是超越魔境界,是超越一切境界,是无境界——实相非相而依相显。在《阿含经》有关波旬的文本中,显而易见,正是在魔性作种种张扬之处,佛性亦得到了充分的体现。正是在此意义上,我们可以说,“魔界即佛界”(《摩诃止观》),或者,“魔界如即是佛界如……不二不别”(《首楞严三昧经》)。
正像在欧洲的浮士德传说中,浮士德博士与魔鬼墨菲斯托曾“签下契约” ,在《阿含经》中,佛陀与魔波旬也有过两次“约定”。第一次是佛陀在尼连禅河边菩提树下初成道时,波旬到佛跟前,劝请入灭,佛与之“约定” :“……须我诸弟子集,乃至天人见神变化,乃取灭度。”第二次时,佛陀年已八十,身老体疾,波旬又来到佛前劝其入灭。佛陀说:
“止!止!波旬!佛自知时,不久住也,是后三月,于本生处拘尸那竭娑罗园双树间,当取灭度。”(《长阿含经》游行经)
每当读到此处,我的内心都会被深深地打动。也许正是在这种死亡约定中,佛陀内在的平静打动了我。与其说在约定中,佛陀与波旬之间长久的默契得到了充分的体现,那么不如说,这种默契是佛陀深刻地默契于其自身,或所谓生命本身。一切深义都在于佛陀对自性的通达。通达自性即能平静安详地纵浪大化之中,这是通达一切的标志。通达一切,必通达自性;反之,通达自性,即标志着通达一切。通达“一”与“一切”(宇宙)正是佛教修行的目的,也是印度其他林栖圣哲们努力的共同目标;生是为了亲证生命与一切对象的和谐无碍,灭是使生命融化、契合于宇宙万物。
正是在衰老病痛与平静安详的入灭中佛性得到了最高体现(涅盘)。与此形成天壤之别的是,浮士德通过与墨菲斯托的“契约”,出卖了自己的灵魂,以此而换取知识与权力。浮士德与墨菲斯托的对立与统一反映的是在个体生命中,魔性(墨菲斯托式的)与人性的一体两面的关系。这种关系揭示了人类心灵内部的冲突——求知的崇高与危险,靠这种内在的张力与冲突实现了(欧洲式的)荒谬理性与悲剧性人格。不同于墨菲斯托与浮士德在浮士德传说及诸作品(匿名作者的《浮士德书》,C·马洛的《浮士德博士悲史》,歌德的《浮士德》等)中的一体两面、对立统一的关系,在《阿含经》中,佛性与(波旬)的魔性却是体用关系。佛性为体,魔性为用。《阿含经》中波旬的所有性格表现,都是为了体现佛性——正像波浪体现了水一样。所以埃略特说得对,究其实,摩罗并不是毁坏好世界的恶魔(《印度思想与宗教》),而是佛性借以显现的力量。从大乘法门言之,魔王实为深位菩萨以大方便力所示现者,其目的在于教化众生。

陋室内我的对面,一个参禅的老僧在打坐落定,焚香的青烟缭绕升腾。

静坐许久,老僧持笔写下“尘埃落定”四个字,轻问道;何解?

浮世如尘,我如埃。把“尘埃”两个字剥离参悟;尘为虚,意指大千世界,既是埃的载体。埃为细小颗粒,是属于小我的个体,浮于尘中,既在世为人。有虚有实组合成世,虚托于实,实倚于虚,称之为生。世与我在共存状态下产生的一种积累,叫“落定”。“尘埃落定”就是人与世两者共存关系的禅机。

参禅的老僧听完我的讲述后,把手向上一指问道;空又是什么?

空,是佛的妄断。

老僧再问;佛从何而来。

佛,是人的臆断。世人称为智者的人,创造出来“佛”惑愚顿之人参拜,所以佛从人中来。

老僧续问;你落定否?

我身外有尘的环绕,我心中有埃的游浮。前日就是我的前世,此时就是我的轮回。有执念,无落定。

老僧又问;来此为何?

知觉者,找清静。

老僧问;照见五蕴还归自性空,你修身否?你养性否?

命如草芥,身不脱尘。欲望灌顶,名利驱行。你庙中泥佛还需涂金绘彩,以显佛光普照。我这样的俗化之人,又何谈得上修身养性呢!

老僧道;你是魔。

谓我成魔者,皆可称佛。
第2个回答  2010-08-01
佛专业点的概念是大彻大悟之人。大彻大悟所以超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。其实佛与魔带着俗世的观念来看是两样,带着天然的善与恶。但若以出世的眼光看,两样或许可以当做一样。因为其实佛与魔都没有约束。不受自然与世俗的约束。俗人来看那默默坐着的似乎可以求乞,那凶神恶煞的使用神通的似乎需要躲避敬畏。其实佛与魔都一样,既然连世俗的约束也可以不受,既然连自然的法则也可以超越,那么善与恶这些俗人的标准又如何约束呢?
有与无,在下的一点俗见,有什么,无什么是个大问题。因为一定需要有什么才有有的概念,一定是什么曾经存在过又消逝了,才有无得概念。比如俗人说虚无,何谓虚无,是否虚无之前有什么,而那曾有的什么逝去之后,焉知你以为的虚无不是被其他的东西所填充呢?
一些禅语中所谓有与无,所指的情感,动念,知觉,思维在之前的时代都是无形的,但是从现在看来都是物理的,都可以是有形的,若真的抽丝剥茧,即使不是此世界可以存在的物质也是由别的更细小的微粒构成的,那如何真的做到一切的静止?而佛所需要达到的境界,至少对于定的观念,是无依从的,自主存在的,自生自有的,若真如是,方可算无。
若真的做不到自生自有,则所谓有的概念还是对现世的依存,所谓有,就是仍然需要依存着现世的某种情感,某种知觉,某种记忆,某种动念。比如僧人若真的很追究佛的这个概念,就很难做到无,因为还有佛的概念,就着了相了。而无,实际上并不是缺,若如是,傻子与智障岂不是个个是佛?实际上之前都曾有过,有各种观念,执着,记忆,知觉,情感,所以无法实现对世界的不依从。无法逃离世界的法则,于是要将心中脑中所有的观念,执着,记忆,知觉,情感舍弃。完全舍光了,就是无。
大有才能大无。比如真实的世界中穷人是很难成佛的,因为生存在缺乏物质的世界里很难不执着的,很难不存杂念,很难不牵挂自己的所得,很害怕失去自己唯一的积蓄。真实世界中平稳的富人,或者现在的富二代也是很难成佛的,因为生存在太容易获得物质的世界,是很难体会到物质与人的真正关系的,很难做到不为物动不为物喜得。而容易成佛的往往是先得到过很多,而后又失去的那种人,只要他不死,倒是容易看破一切,因为曾经拥有所以知道获得的艰辛,因为失去的也不为自己所控制,所以想得通物与人的关系,所谓吃不过三餐,安不过一床之类的话,容易讲,切实的体会,体会出境界是很难的。
再回到佛与魔的问题上,禅宗的和尚以俗见不算是个纯粹的和尚,但是禅宗的和尚确实不负是有智慧的和尚。他们的某些言语总是使人获益,一心存善,此生便是天堂,一心存恶,此生便是地狱,长留菩提心,你便是菩萨,长留作恶心,你便是禽兽。佛与魔若真以此二字来看都是对外者言语,而不是对内。因为情感都没有了,何所谓善恶?若对受众而言,虽有受益却损天道,彻悟之人便是魔,若对受众而言有受益而又合天道,彻悟之人便是佛。魔由心生,佛又何尝不是。佛也罢魔也罢,若都是你禅定时所见之景,功法中也有遇佛杀佛,遇魔杀魔的说法,那岂不都是一样?
故曰:莫执着,执着便着相,莫道佛与魔,修行之人,佛与魔都是名,都是色,当求无名无色,若真无色想行识身意,何来佛与魔?
第3个回答  2010-07-25
施主,你正好问对人了,贫道乃倥侗派现任主持,虽是道家亦可为参透佛理禅宗,贫道本不过问世事,偶尔上网竟然无意发现此贴,只因咱两本来就前世有缘,施主你前世有十世皆为贫道徒弟,因此贫道为你传道解惑亦属命中注定。大乘佛教的最高境界是佛法而非佛陀佛祖,佛与六道众生都会应劫而灭,而佛法永世不灭,佛教的最核心是法,佛不过是法给众生说法的工具而已,本身并无实质,肉体与精神都会毁灭,你可以理解为佛只是类似西方传教士的宣扬佛法的说教工具而已,佛教的存亡始终都围绕着法进行,佛不过是代理人而已地位也类似近代买办。佛的梵语原文是duqeqawerto,音译就是菩提至为,佛教的真谛给你明说就是见心成性,因此每人只要能见心成性都可以是佛,见心成性的真意就是心境无比光明能看透本身的原始属性。“须菩提!于意云何?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,是人所得福德,宁为多不?”须菩提言:“甚多,世尊!何以故?是福德即非福德性,是故如来说福德多。”“若复有人,于此经中受持,乃至四句偈等,为他人说,其福胜彼。何以故?须菩提!一切诸佛,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,皆从此经出。须菩提!所谓佛法者,即非佛法。”尔时,须菩提闻说是经,深解义趣,涕泪悲泣,而白佛言:“希有,世尊!佛说如是甚深经典,我从昔来所得慧眼,未曾得闻如是之经。世尊!若复有人得闻是经,信心清净,则生实相,当知是人,成就第一希有功德。世尊!是实相者,即是非相,是故如来说名实相。世尊!我今得闻如是经典,信解受持不足为难,若当来世,后五百岁,其有众生,得闻是经,信解受持,是人则为第一希有。
何以故?此人无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者相。所以者何?我相即是非相,人相、众生、相寿者相即是非相。何以故?离一切诸相,则名诸佛。”佛告须菩提:“如是!如是!若复有人得闻是经,不惊、不怖、不畏,当知是人甚为希有。何以故?须菩提!如来说第一波罗蜜,非第一波罗蜜,是名第一波罗蜜。须菩提!忍辱波罗蜜,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。何以故?须菩提!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,我于尔时,无我相、无人相、无众生相、无寿者相。何以故?
“魔”指的是世人由于愤世嫉俗或其他邪念而导致心解日积月累,最后身体无法承受阴暗心理的折磨而死,或化为厉鬼或化为恶魔,因怨念不满人间而永流毒于世界。至于你说的大有即大无为荒谬论,既充满物质大有又何来大无,世界的本质本身就是太虚,你的世界无非就是你的心你的一念之间产生出开来的幻影,你的世界本身就是虚无的。期待你信守承诺,不要做言而无信之人,否则你必遭因果报应,永坠六道轮回。
第4个回答  2010-08-01
佛乃是万物至善一面,魔乃是至恶一面。万物皆为善,万物也皆为恶。恶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。善尽恶来。就像人一样,但你行善之时你就是佛,行恶之时你就是魔。魔也是佛,佛也是魔。就如古人所说“万恶,百善。”只要你一生无恶,你就为善。善也要与实际相符合,例如野兽生来凶猛,但其也没沦为魔。人一生不吃肉,也未必不是魔。所以佛魔看你怎么理解。
有与无更为简单。有就是无。有的最高为无。无的最高为有。正如你所说“大有即大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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