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在暗暗地设想,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。
——博尔赫斯
当我读到这句话的时候,我停了下来,并把它在一张白纸上重重地写了一遍。
身旁,叠放着我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:
《百年孤独》、《雪国》、
《巴黎圣母院》……捧起这些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,总会有一股特殊的味道,在发黄的、边角褶皱的纸页间弥漫开来。
扉页的书纸上衬出一方蓝色的印章——“鬃图书馆藏书”,末页的硬纸卡片上涂抹着林林总总的名字——那是它漂泊的旅程。
大学时光正好过半,常常在静谧的夜里,一个人静静的回味大学生活中的点点滴滴。每次都会略带欣慰而又不无感叹的想起,大学一年级的时候在学校图书馆里度过的那一个又一个不眠的中午,那一个又一个特别充实的周末。现在想来,那真是一段快乐而难忘的
读书时光。推开周遭的嘈杂,选择走进图书馆的安宁,一整天一整天地泡在图书馆里去读自己喜欢的书籍。一页页、一本本地读过去,只有我和书,不知道身边发生的一切。总是被图书管理老师提醒看书时间到了,这才恋恋不舍地把还没来得及读的书放回书架上去。
图书馆临窗有一行单人书桌,我可以占据一个桌子。架上的书,我可以自己取。读不完的书可以留在桌上。在那里读书的学生寥寥无几,环境非常清净。我为自己定下课程表,一本书一本书从头到尾细读。能这样读书,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?
——杨绛《我们三》
上图书馆已经成了我的一个习惯,在没有课上的时候走进阅览室,依旧是图书管理老师淡淡的微笑,依旧是四处满满的座位。明净的玻璃窗下,平和的空气里流溢着阳光、纸墨的芳香,温润着一颗颗青春躁动的心。走过文学类书架的时候,依然是一种久违了的亲切,《诗刊》、《
散文》、《星星》、《读书》……看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,欣然的一本本取下,抱在怀中,像是见了阔别多年的老朋友,找个临窗的位置坐下好好地同他们“叙叙旧”,还不时地记下一些好的句子或是自己的一点点感悟。就这样,多少个平常、零碎的午后,拼起了我记忆中图书馆的样子。又不禁想起了这句话:
天堂,应该是图书馆的样子。
而天堂,就应该是“安静、平等与勇气。”
拥有了这些,便开始踏上寻求真理的路途。
在某一个早已忘记日期的下午,我读到了这样一句话,“当我攀上图书馆书架梯最后一级的台阶时,恰巧看见了落日最美丽的余辉。”
我会心的笑了,相信只有最执著、最真诚的读书人,才会在追寻真理的路途上走得最远,才会在疲惫的征途中看到那最美丽的夕阳。
我在读书,我不知道孤独和死亡为何物;或者我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对自己的孤独和死亡隔岸观火,灵魂深处就会豁然开朗,一片清明高远。我在读书,哪怕我生活在一间密不透风的铁屋子里,我也在用心和热血触摸整个喧哗的世界和宏大的宇宙。……我在读书,我就是一只在蓝天放纵自己的翅翼和幻想的鸟,没有一种外在的力量能迫使我违心屈从。读书几乎和做梦一样,是人间一种最崇高的自由,一种最纯粹的快乐。
——
伊甸《读书是崇高的快乐》
赵鑫珊曾把他在上海音乐学院图书馆里看
德文原版书、听
贝多芬音乐的感受比作“灵魂的狂欢节”、“秋天里的春天”、“记忆的深井里经常泛起的金色的梦样泡沫。”如此令人羡慕的比喻,他毫不犹豫地给予了图书馆这样的荣誉。其实,在每一个读书人的心里,都拥有着一段和图书馆难以割舍的情意,或深或浅,或浓或淡。
记忆中的图书馆,犹如天堂一样